间,一个人终于开口了。
说话的是马明扬。
他望着窗外幽幽道:“我回来了。走了好远。”
“你去了哪儿?”丁潜几乎用相同的语调问。
“那儿。”马明扬抬起细长的胳膊,指着远处的烟囱。
“我比你远。”丁潜说。
“你去了哪儿?”
“我随着烟一起飘。”
马明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是比我远。”
门外的赵刚毅正竖着耳朵听呢,扭头问郭蓉蓉,“他们在说什么呢?”
“丁潜正在一步步的催眠他呢?”
“有吗,我怎么感觉丁潜快变成马明扬一样了呢,但愿他还神智清醒。”
“……”
丁潜并没有直接对马明扬实施催眠术,而是采用“共情”。这里的共情与丁潜自创的共情术不同。共情本来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手段。心理医生需要想办法与患者之间形成心灵上的沟通渠道,设身处地的站在患者的角度来感知外界,深入对方内心去体验他的情感和思维,通过这种方式找到患者症结所在,再对症下药。
经过短暂的接触,丁潜马明扬的状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并非是完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