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潜没打扰蒋雨馨,直接回了平江,礼节性的给蒋雨馨发了一封短信,既有祝贺也有安慰。蒋雨馨的回复也很简短。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了联系。
谁都想不到下一次见面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
……
雨天之后连着几个阴天。
天空就这样不晴不雨的阴着,让人心情也跟着阴郁。
清晨,5点左右。
在蓝京郊区一个回迁小区里,一个中年妇女阴沉着脸,气呼呼的钻进3三号楼5单元楼洞,走到1号门门前,用力拍打房门。
拍了半天里面也没人应声,她便嚷嚷起来,“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马明扬。别装聋子。赶紧出来给个痛快话,我这房子你到底是租不租。上个月就没给房租,你让我宽限你一个月,我答应了,现在这个月都过去一半了,你还跟我赖着,打电话都不接了,你以为拖能拖黄了吗?你以为我这是收容站吗?赶紧开门!!”
砰——
她面前的门没开,身后的门却开了。
一个睡眼惺忪,戴眼镜的小老头儿抻着脖子往外瞅了一眼,操着上海口音抱怨:“我说你大早晨的喊什么喊,有没有公德啊,吵得别人都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