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安定片,趁着她混混沉沉把她送到朋友家住宿一晚。我回到派出所,开了一辆车返回了小巷,趁着后半夜把吕爱青的尸体拉回了家。”
“你胆子可真大。”丁潜说。
“没有办法,那个时候已经快亮天了,想要扔到郊外弃尸已经来不及了。好在案发现场距离我家不是特别远,我这栋楼是老楼,比较背,楼门外当初是一堵大偏墙。运气好点儿的话,不会有人发现。”
“看起来你运气不错。”
“可难题是,把尸体拉回家之后该怎么办,我不确定是不是有目击者在案发现场附近看见过我女儿,所以我能做的首要目的就是为她洗白,我绝对不能让我女儿年纪轻轻就成为杀人犯。思前想后,我决定碎尸,案子做的越离奇,越能转移警方的视线。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是你把吕爱青的尸体切成2000多片的?”丁潜很吃惊。
“怎么,你不认为我能做到?”张睿微微冷笑,“你们只知道我是建业区分局的副局长,刑警出身,但你们肯定不知道,我最初是干法医的。”
“你是法医?!”
“是啊,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20多年前,我刚分配到古楼区分局,干的就是法医,当然,我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