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就是这样死去的,没有恐惧,也没有痛苦。
他醒过来时,才知道自己刚才晕过去了。
他头痛欲裂,还有带着腥味的液体沿着脸颊淌到嘴边,他伸舌头舔了舔,是血的味道。
他心里一惊,想活动身体,却感觉手脚都被死死的捆住了。
他扭头看了看,原来自己是被绑在一个硬邦邦的老式棕棚床上。
他这才从最初的慌乱中平静下来,仔细打量周围环境——
发灰的白墙。
老式日光灯管。
九十年代流行的组合家具。
荧光屏的旧彩电。
墙上挂着一把火药枪,下面有一个小供桌,立着一个彩色照片的相框,里面是一个年轻女人手抚秀发的半身像,容貌娟秀,巧笑嫣然。
丁潜凝视着照片里的美女,感觉她的长相似乎有几分神似他认识的一个人。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丁医生,你最好不要乱动,躺在床上好好歇歇,你受的伤不轻。”
这声音丁潜并不陌生,他努力仰起头,终于看见了说话的人。
那张布满褶皱,满是伤痕的老脸上,一对犀利的眸子正深不可测的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