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担心手上或是什么地方沾上病菌,稍稍碰脏一点儿,就不停的洗手洗衣服。”
“我就是那样。”张欣然说,“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我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不,不,张女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跟他们不一样。一般安全感不足、患得患失的人会出现一些强迫症行为,但不至于严重到被一个荒谬的念头驱使。你虽然没有达到精神错乱的程度,但已经给你造成了严重的神经衰弱。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进行全面治疗。否则这种病症很容易出现反复。”
“很长一段时间是多久?”
丁潜正要回答,无意中看到一个人的背影从他们不远处走过,似乎回头瞥了他们一眼。
他望过去,觉得那个人的背影十分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只是刹那迟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
要不是丁潜有过目不忙的本事,还未必能从一个人的背影认出他。
他扔下张欣然,疾步追到那人身后,一拍他肩膀。
那人站住,慢慢转过身。
黑弥撒。
果然是他。
居然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他。
黑弥撒看着丁潜,似乎有点儿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