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医院。”柳菲说,“保定宁属于管制类药品,平常药店都是买不到的,一般只有宠物医院或者搞野外探险的动物学家能用到。”
丁潜回想起黑弥撒,言谈举止颇有教养,袭击自己的手段轻快利落,倒是很有医生的做派。
他对特案组几个人说:“我给你们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
“什么立功机会?”郭蓉蓉问。
钟开新不以为然,“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让咱们去抓给他打麻药的那个人啊。这样的小案子没啥意思。可能都不够立案的。”
“这可不是小案子,这是中国有史以来头号的悬案,这么多年来接手它的警察不计其数,但始终没人能破案。要是谁能把这个案子破了,那就是载入史册的警界传奇了。”
“切,丁医生,你说的也太神了吧。给你打针麻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那么1996年的南都大学碎尸案如何呢?”
丁潜这句话出口,所有人都惊愕了,连一向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柳菲都不禁注视丁潜。
对于中国的警察,尤其是蓝京市的警察,还没有一个人没听说过这个案子。
这是蓝京警界的耻辱,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