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都是他自己交代的。作案手段我们上次调查他的时候,他就了解了大概,之后过了这些天也足够他摸清案情的。因此,在面对我们审讯的时候,他表面上是在和你针锋相对,实则,他在把自己已知的案情和你的问话结合起来,变成他自己的口供,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孙建洲前思后想,脑门勒出皱纹,“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
……
深夜。
平江武警103医院。
刚刚换班的女护士推着药品车,悄悄走进病房。
病人用被蒙着头熟睡。
她看了一眼患者信息,“冯远,打点滴了。”
病人没有反应。
女护士走到病床前,掀开被子,一下愣住了。
被子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枕头。
正在她愣神,从门后的死角悄无声息的走出一个戴着猪头面罩的人。他脚上缠着布,走路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手里拎着一把斧头。
两道阴沉的目光从野猪的眼窝里射出,钉着女护士的后背。懵懂的小护士还毫无觉察。
直到灯光下,一条怪物般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她猛然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