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孙建洲接过话,“这个刘畅是这个案子的幸存者。我们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认为,凶手杀人很大程度是受到了刘畅的影响,而且他很有可能是刘畅的熟人。”
“哼,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么这个跟你有没有关系?”
孙建洲看时机差不多了,把早已准备好的证据放在薛岳山面前。
“这是什么?”薛岳山问。
“你仔细看看。”
那是一个塑料物证袋。袋子里放着一个金灿灿的镶嵌一圈碎钻的金纽扣。
他拿起物证袋,仔细端详。
“好好看看,有印象吗?”
不等薛岳山说话,周律师急忙打岔,“我的委托人当然不认识这东西,这是什么啊,女人的耳环吗?”
“我在问薛先生,没问你!”孙建洲呵斥他。
周律师似乎觉察到薛岳山手里的东西十分关键,不计后果的继续大声说:“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你们不就想说这是刘畅的金耳环吗,是薛先生买给她的。你们这是故意在给薛先生设套儿让他往里钻,你们这种诱捕的伎俩我见太多了。”
“哼,还耳环呢,真是个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