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尖嘴猴腮的老脸抻出一丝冷笑,跟老头子嘀咕着什么下楼去了。
我估计,她应该知道这个公寓里住着三个女人,十有八九她是想歪了,把我当成了哪个女人的相好,偷偷摸摸跑过来过夜……
那样想最好。
我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我已经意识到我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田老太太狭隘猜忌的表情给我提了醒,如果我现在报警的话,警察真的会相信我吗?
我一个单身独居的男人,靠什么来证明我是清白的?
如果警方问到田老太太,她肯定不会说我好话,这种喜欢搬弄是非,落井下石的人,最大的快乐就是看到别人倒霉。
万一再倒霉碰上冯志明这样的黑心警察,我这不就成了第二个呼格吉勒冤案吗。
我思前想后,决定暂时先不报案。还找来拖布还把房间里里外外我走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生怕留下脚印,搞得我就跟罪犯一样。
收拾完这些,我偷偷摸摸回到了楼下自己家里。天已经大亮了。还是个星期天。我却坐卧不宁,抓心脑干。
一想到头顶有三个女尸,我就惴惴不安,假如我没去过那个房间就罢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根本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