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个月后离开了医院。
但后遗症也开始逐渐出现,先是在夜里不停的做梦,然后开始梦游……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衣柜里多出了女孩的红裙子,抽屉里多出了假发和各种女性化妆品。除了这些以外,最可怕的还有人骨骨雕。
……
……
“你现在是陈申还是姚佳悦?”丁潜问。
此时,陈申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声音尖细,脆弱,那双蒙着水雾眼睛里漾动着无限的哀伤。丁潜看着他,就像在看另外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哭着说。
“好吧,我问点儿别的,说说那些骨雕吧。那些骨雕你是从什么地方买的。”丁潜问陈申。
“是……是别人送的。”
“谁送的?”
“是,是一个男人……给,给我的……”陈申抽抽哽哽的说。
“是一个中年人吗?”
“嗯。”
“他是不是姓巫。”
陈申点点头。
丁潜心头一凛,他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听陈申亲口承认,心里还是有些兴奋,“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
“他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