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沈强也没回来,唐京飞也没给潘洁发短信催。
潘洁在焦躁中一直等到了半夜,沈强才回来,也不洗脚就上床进了被窝,还絮絮叨叨的跟潘洁聊会儿天。潘洁烦的不行,起身殷勤的给沈强到了一杯饮料,暗中在里面放了三片从医务室要来的安眠药。
她事前都把药片磨碎了,掺在饮料里沈强也没发现,还挺高兴的接过杯子喝了。
两个人躺在被窝里,潘洁心不在焉的又陪了他聊了一会儿,假装迷糊,含糊的应了几句,就翻过身背对沈强装作睡着了。沈强也不出声了,过了不长时间打起鼾声。
潘洁不敢马上起身,又等了一会儿,轻声喊了一声“强子”,没人回答,鼾声也没停顿,确定沈强睡熟了。
她就跟做特务似的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上外套,悄悄离开客房。
看看时间,都凌晨1点了。
她按照唐京飞短信上说的地方,急匆匆的跑到一楼,往东一直走到尽头,穿过一道小门,果然看见了一个旋转楼梯,直通楼顶,这里其实是一个与主体建筑相连的塔楼,圆筒形的墙壁上有狭长的拱形窗和壁画。旋转楼梯从一楼一直上攀升到十几层,看着叫人眼晕。
潘洁上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