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干扰我们吧,她现在惊魂未定,即使问她,以他的精神状态也未必记得清楚。”
陆肖云感慨:“这起案子看似离奇,实则每一个步骤都环环相扣,乔纳森为让密室诡计顺利实施,必须给我们制造错觉,一个还不够,而是一连串错觉。现在回想起来,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做的别有用意。逼着潘洁用手机求助,假装色//狼扒//光她衣服、绑在车里用汽车尾气慢慢毒死,所有步骤看似荒诞不羁,实则他的头脑异常冷静,这些都是他诡计的必要步骤。只不过,我们一时没有看穿罢了。”
他说着走到潘洁停过车的空位,站下,目光落在地面上,似乎在看着什么。
邵俊杰紧跟在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仔细看才发现,地上有一串用干涸的血迹写的单词——
sie&'sind&'nicht&'so&'dumm.
邵俊杰对英文不怎么精通,只知道一点儿日常问候的简单词汇。眼前这句话,他连一个词都不认识。但他发现陆肖云的瞳孔忽然收缩,双拳紧握,似乎压抑着愤怒。
“陆警官,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这是德文,意思是,”陆肖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