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楼下是个花圃。卧室在二楼,跳在松软的泥土上应该没太大危险。等跳到楼下,再找个僻静的角落把衣服穿上。光不/出溜的往外跑虽然丢脸,但附近没有人,也没什么大碍,总比让沈强抓住现形强多了。
等他爬上窗台,差点儿都要跳了,猛然看见了一座游泳池,而楼下变成了硬/邦/邦的瓷砖地。他赶紧扒住窗框,好悬没掉下去。二楼虽然不高,可他也不是飞檐走壁的大侠。万一摔断了腿,岂不不倒霉。
“这下面的花圃哪去了?”他气呼呼的回头问潘洁。
“沈强不喜欢花花草草的。”潘洁一边急忙穿衣服,一边说,“他喜欢游泳。他说老家家门口有条大河,他从小就喜欢下河游泳。现在住在别墅里觉得没意思,想游泳还得开车去。大上个月找人在院子里挖了个大坑,改成了游泳池。”
“操!没品位的东西,改什么游泳池!”
哐哐哐……哐哐哐……
沈强的敲门改成砸门了。
“媳妇……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吱个声啊……我去找钥匙……”门外传来了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潘洁趴在门上听了听,回头对唐京飞说,“他走啦。”
唐京飞胡乱的套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