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潜打了一个寒噤,缓缓睁开眼睛,从亦幻亦真的催眠中苏醒过来,通身冷汗。像经历了一次漫长而又疲惫的旅程。
他还活着。没有杀人,没有被车撞死,也没有腐烂。活着真好。
柳菲依然安静的站在他身旁,没有打搅他。
他望着面前恒温箱里尸块拼凑成的残缺人形,缓缓道:“吕正凯因为医疗事故,事业毁于一旦,对于从小到大一直备受瞩目,心高气傲的他来说这是无法容忍的。他采取了最极端的报复手段,把整个社会当成了他的敌人。这是最典型的反社会倾向。他在前后一年半的时间里,连续杀害了五个人。之后,突然中止了作案。我当时就觉得肯定是凶手的生活突然发生了改变。原来是因为他结婚了。家庭结构的变化往往会改变一个人。或许,他当时确有要收手的打算。从此,他沉寂了两年。但是两年之后,他突然又开始作案,这同样是因为他的生活发生了突变,我猜是可能翁红无意中发现了他的秘密。”
“你是说他杀人的秘密?”柳菲问。
“很可能。所以,真正杀死翁红的人应该是她的丈夫吕正凯。他是个自视甚高的人,不能容忍自己有任何污点被别人看见,连自己的的妻子也不例外。何况,他也未必相信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