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你不要笑,严肃点儿,这是很关键的问题。”郑警官声色俱厉。
“你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
“那你说,吴宏胜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杀啊。你不是刚说过吗。”
“少罗嗦,我是问他为什么自杀?”
“这个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法医。”
“你……你这个狡猾的家伙!”
“呵呵……”
……
一直问了三个小时,翻来覆去也都是那些车轱辘话。
丁潜看看手表,笑着对郑警官和孙建洲说:“聊了这么久,我都有点儿口干舌燥了,咱们一起去楼下咖啡厅喝点东西吧,顺便吃点儿饭。”
孙建洲其实早就累了,没表示反对。可是郑警官不干,用力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丁潜,你以为我们是在陪你聊天吗?还想喝酒吃饭,做梦,你不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你看看,你看看,何必小题大做,就算你不累,孙队长他们也累了,大家一起歇歇,完事儿接着问,你看这有多和谐。”
“这用不着你来教我,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