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你这样连诈带唬,换成是谁都会受刺激,测出来的结果还有什么用?”
“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不作数。”丁潜说。
“那也不行,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中止这次测谎。”
丁潜放下电话。
神情平静,没有收到丝毫影响。杜志勋发飙早在他意料之中。他刚才确实是违规了,但严果也确确实实被惊动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
“我……我真的不认识吴宏胜……我怎么可能认识凶手……”严果方寸大乱,无力的表白着。
“我们暂且先不谈这个人。你先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丁潜朝单面镜露出狡黠的笑容,他知道杜志勋肯定气得够呛。
“那六个死在你家的人你还有印象吗?”
“有一些。记不太清了。”
“他们是你妈过去的学生。”
“哦,是吗,你这么一说,好像是。”
“他们都是你妈在高中时候教过的学生。你还认识这些人吗?”
“记不太清楚了,印象模模糊糊。”
“据我们了解,你妈妈平时很少接触什么人,过去的学生也很少见面。那些学生为什么突然来你家聚会,是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