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就这样落了过来。
祁叙轻松撬开明媱的唇齿,舌尖不断攫取她的味道,直到明媱呜咽着喘不过气了才惩罚般地在唇角咬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
“这就是我要的诚意。”
明媱气红了脸,“你怎么——”
你怎么不干脆直说要的诚意就是想睡我??
然而这句话明媱没好意思说出来。万一祁叙不承认,岂不是又成了自己自作多情。
“走吧,看在刚刚的诚意上送你。”祁叙理了理西装,转身的时候唇畔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从昨晚到刚刚,他想过了各种可能,却独独没想到,明媱给自己的选择竟然是主动求和。
看来小白眼狼还有点心,知道认错。
刚刚电话里不好说,祁叙这时给阿姨发去消息。
【纸条收到书房抽屉,不要丢。】
明媱不知道祁叙的这些操作,逼逼叨地跟在后面,“小气鬼,流氓,不要脸……”
不好听的全骂了个遍。
但也只敢小声在肚子里骂。
毕竟现在还得靠他送自己去机场。
因为中午喝了酒,祁叙让司机开车送明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