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慌了,一把抓住姜瑶的手,“姑娘啊,奶奶着急,说话重了,你别跟我一个残疾老太婆较真,别打电话,别打电话……”
“我不知道龚三儿在哪儿啊!他一天从早忙到晚,又不和我这个老太婆住一起,平时问他在干什么他也不耐烦回我,我不可能知道他去哪儿了呀,警察如果来了,一定二话不说就把我扣走,他们不会听我讲话,老太婆年纪大了,经不得折腾啊……”
“闺女,瑶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哟,你不能做让我死的事哟……”
在陈旧、迂腐、无知、无礼的龚奶奶心里,警察也是陈旧、迂腐、无知、无礼的,她不怕姜瑶和吴慧,因为她们都是小老百姓,无权无势,她可以仗着高龄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但警察不一样,警察比她高一等级,她没有优势,她撒泼打滚得不到好处,甚至会被惩罚,她恐惧。
姜瑶最终没有打电话,龚奶奶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经过车边,龚奶奶看着线条优美冷冽、反射着阳光的昂贵车子,它车窗紧闭,高傲又冷漠,仿佛是里面那个一直没现身的老板的化身。
“有钱了不起哦,就可以这样无视人?都他妈是畜生……”
车旁的东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