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一点很有可能在赌拳。
秦悠悠眉头一点一点的皱了起来。
好歹戚忍是刑警呢,如果小五这边出什么乱子那可咋整。
不学习,不遵守法律,价值观扭曲,现在甚至很有可能在进行某种违法行为,秦悠悠越想越头疼,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要被戚忍逮到少管所里。
秦悠悠头疼,江淮也头疼,他慢慢了解了这边的世界后,也慢慢开始明白自己赚钱的这个路子是不被允许的,或者说是法律不允许的。
那里是他这个年龄的少年少女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拳场上有人被抬下去也许就真的永远起不来了,每天围观的观众保持着高度兴奋,因为酒水里掺了某些不允许流通的违禁品。
他从一开始的每天都打变成了现在看他心情要不要打,为他下的注越来越高,名义上的自由度好像也越来越高,可江淮却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场合。
他不告诉秦悠悠,黑暗而又暴力,不想让妈妈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这样肮脏的世界,所以每次秦悠悠问他在干什么的时候江淮就会迅速转移话题或者溜号。
这次又是故技重施,一下课江淮生怕秦悠悠又问,当即跑人。
秦悠悠叹了口气,捂着脑袋纠结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