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隔了几个小时,多少也该会留有痕迹才对。若那个暴徒真的对岑星犯下恶行,那他现与岑星这样亲昵,必然会因为对方残留下的信息素而感到强烈的不适。
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悔没有早些标记岑星。那会让其他有邪念的Alpha无法轻易接近。
岑星睁大了眼睛看他,神色懵懂无辜。
他凌乱的校服领口下露出的皮肤洁白无瑕,没有任何暧昧痕迹。他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不存在遭受暴力的痕迹。
虞惟笙呆滞了片刻后,突然回过神来。
他心想,啊呀,弄错啦?
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欣喜的事情了,那一点点随之而来的尴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又愣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因为脱力,他甚至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心急如焚了将近五个小时,担惊受怕,惴惴不安,出离愤怒。他想了好久,若真的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该如何安抚,之后又要如何陪着岑星走出来。当然,也狠狠假设了该如何报复。
最后,虚惊一场。
多甜美可爱的四个字。
“星星,”虞惟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次把他搂进怀里,“我好想你,见到你太开心了。真的,我现在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