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口的配菜。煎鸡蛋速度快,不容易出错,上次秋游时岑星也说过喜欢。他原本打算收拾好了再回去守着,没想到小家伙自己偷偷跑下来了。
两人面对面,岑星变得羞涩起来。
虞惟笙因此想回房,才刚要离开,岑星又满脸不舍。于是他只能留下,看岑星红着脸小口喝粥吃蛋。
“好吃吗?”他问。
岑星立刻点头。
虞惟笙在蛋液里加了点牛奶,炒出来口感格外绵软蓬松,闻起来还有独特香气。岑星不戴滤镜依旧觉得美味。粥才喝了一半,已经把蛋吃完了。
“还要吗?”虞惟笙问。
岑星犹豫了一会儿后才摇头,然后拿着筷子对他比划,告诉他再多会吃不下。
虞惟笙在那一瞬间很想对他说,你就说句话吧,你刚才发了好多声音。好听极了,我很喜欢。
可他怕岑星在听过以后原地燃烧起来,接着融化。
也怕岑星问他,为什么不真正的标记他。
做都做了,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有没有真正进入差别没那么大。边缘性.行为也一样是做.爱,坚持那最后一点底线,完全是自欺欺人。
虞惟笙当然明白。然后他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