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虞惟笙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后故作淡然问道:“是星星告诉你的?”
“他昨天晚上和我说的,他说了你很多好话。”老岑说。
虞惟笙心想,这我倒是知道一些。
“星星的表舅还问我,对你是不是知根知底,”老岑说,“我也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啊,是我们家高攀了。”
“没这回事,”虞惟笙说,“星星肯定也不会这么觉得。”
老岑点头:“这倒是。”
岑星或许一直在仰望他,抱着追赶的心思,但肯定从来没有觉得他们的身份立场或者背景是不对等的。这大概是少年人独有的优势,所有世俗看法,都敌不过天大的喜欢。
“其实啊,当初月月还没有分化前,我就知道你们俩成不了,”老岑又说道,“后来星星喜欢你,我也以为成不了。送他来找你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早晚他得哭着回来。不是说你不好啊,就是……没基础嘛,差得太远了。你们以前都没怎么见过,他小孩子,喜欢你不奇怪。可你也对他那么认真,我是真的没有料到。”
虞惟笙心想,其实我也没有料到。
岑星的出现是他人生中一个最温柔的惊叹号。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