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面红耳赤,僵在原地没动。虞惟笙已经离的很近了,再过去一点,就该扑进他的怀里了。
他倒是想,就是不太敢。
“效果挺不错嘛,”虞惟笙说,“你现在身上几乎没什么味道了。”
岑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居然很顺利吗?
为什么,凭什么?
“快去吃早饭。”虞惟笙催促他。
虞惟笙说他起得早,其实也已经是上午。平日里这个点,虞惟笙早就离开家去公司了。虞惟笙最近呆在公司的时间逐渐变少,下午总是很早回来,双休日也不太过去。
其实,就算虞惟笙留在家里,他们大多时间也不过是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做自己的事。可想到虞惟笙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岑星心中便会涌起许多幸福感。
他休息在家久了,作息不比上学,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晚上刷题刷到半夜。昨天他去找虞惟笙时才九点半不到,睡得早了,便也起得早了些许。
虞惟笙今天没去公司,莫非是专程等着看他的情况?
岑星不禁涌起一丝雀跃,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他坐在底楼客厅里,一边吃早饭,一边回忆医生当时对他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