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得到的回复都是“还不好说”。
在回来的路上,虞惟笙同岑星解释,说这是因为把话说死了对医生这个职业而言容易遇上风险。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只是不碍事的小毛病,在确诊前说出了口,病人又不巧撞上了那百分之零点一,就有可能跟医院没完没了。看那医生问诊时的态度,明显心里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毛病。
虞惟笙本意是要安慰岑星,可岑星听过后,心里却忍不住要去想,那是不是说明他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性真的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坏毛病。
他不是心很大的人,对这类大事一点儿也不洒脱,无比在意,克制不住非要钻牛角尖。
一直纠结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睡不着。他想给虞惟笙发消息,问他,如果万一的万一我真的运气那么不好,该怎么办呢。
消息编辑完,没法送,清空了。
他怕虞惟笙会觉得他太矫情太麻烦。当初想好的,不可以总在虞惟笙面前哭,那样不讨喜。
没想到五分钟后,虞惟笙敲响了他的房门。
“我想问你有没有睡,打开对话框就看到你正在输入,”虞惟笙坐在床边一脸好笑,“怎么输入了那么久,最后什么都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