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什么,对自己刚才所做的事也心存质疑。
他问自己,这样做,到底有没有从岑星的角度考虑过,是不是真的为了这孩子好。
答案好像不是。他的舍不得是真的,担心挂念是真的,不知如何回应也是真的。
对比岑星,他自私极了。
第二天是周日。岑星和他的父母约好了,要一起出去逛一逛。转学过来好几个月,除了市郊的游乐园,这座城市的知名景点他几乎哪儿都没去过。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陪着爸爸妈妈一起走走。
虞惟笙原本并没有作陪的计划。最近公司事多,他理论上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不过天生爱操心惯了,不愿当甩手掌柜。
可临到了出门,却又犹豫了。因为岑星又睡过头了。
虞惟笙打开他的房门时,小家伙卷着被子睡得死死的。站在床边对着那张毫无知觉的睡脸看了一会儿,他决定给自己放假。
他给岑星的父母拨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岑星睡过头了,晚点他会开车送他过去。
终于把依旧犯着迷糊的岑星送到父母跟前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
虞惟笙来都来了,便同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岑星的状态很有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