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态度上有问题,所以并未苛责。缺乏外部压力,岑星自己便也得过且过。
可现在,被虞惟笙知道他是个念不进书的笨蛋了。岑星心里暗暗后悔,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刚一分化就急急忙忙找过来。若他是过来上大学的,又或者干脆来这儿工作,会不会被更平等的对待,相处中少些困扰呢。
不过那样一来,虞惟笙也不会让他住进自己家吧。怎么做都不对。
岑星心里苦哈哈,含泪整理第二天要用的书本。
虞惟笙当晚接了个电话,是岑星家里打来的。距离上一次与他们通话只隔了一天。
岑星长那么大第一次离开家人,父母难免挂念。虞惟笙其实很想问问电话那头的岑叔叔,到底为什么会舍得让儿子突然只身转学。
之所以忍住了,是怕对方告诉他,因为你俩有婚约,才让他提前过来多接触,最好毕业立即结婚。
当年两家人到底是怎么沟通的,说话间有几分真,虞惟笙不敢笃定。若真是长辈突然提起,很难回应,不如装傻。
他不信岑星跟他相处个一年半载还会依旧喜欢他。
“都挺好的,”他在电话里对岑星的父亲说道,“今天已经办了入学手续,明天就提前开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