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在万米高空之上,手机并不通畅。虞惟笙想了想,编辑了一条消息,告诉对方自己会晚到,请他尽量等在出口附近不要随意走动。
才刚按下发送,手机铃声响了。
“哥,你怎么又不在公司啊?”
按下接听后,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是他弟弟虞文洛的声音。虞文洛正在变声期,嗓音又沙又哑,听得人耳朵难受。
“我有点事先走了,”虞惟笙坐在一动不动的车里叹气,“你来找我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虞文洛却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要去接我嫂子。”
虞惟笙一愣,也跟着笑:“你哪儿来的嫂子,我怎么不知道?听谁胡说的?”
“爸跟我说的啊,”虞文洛笑出干哑难听的声音,“他说你要去接岑叔叔家那个……谁来着,那不就是我的嫂子吗?”
“光长个子不长脑,”虞惟笙无奈,“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不是吗?”虞文洛问。
“早就没这回事了,而且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虞惟笙刚想继续解释,前方的车突然动了起来,“晚点再说吧,我在开车不方便。”
他现在要去接的人名叫岑星,今年才17岁,没比虞文洛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