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彦卿说着,又叮嘱了一遍陈姝身边的丫鬟,女儿家初来乍到,初始到底不如娘家自在,凡事都得有个慢慢适应的过程,沐彦卿不想她因为自己亏待自己。
沐彦卿再回到前院的时候已经摆了席,宾客也已经上了席。
席面自然都是一样的,不过摆席的位置决定了上坐者是谁。师兄作为陪主,领着沐彦卿给特定几席的宾客敬酒,之后大多数的席面敬酒都是沐彦卿独当一面,对他而言这是一个积累人脉的过程。
其实,这些宾客今日至此,就是抱着与沐家交好的态度来的,身份地位高于沐家的有强有力的引荐人加持,其他也有沐彦卿亲自接待,不管怎么都算的上主客和乐。
今日与席的这些人以后都有可能会成为沐彦卿仕途上的隐形人脉,不过现在见面也就只是寒暄,你赞我年少有为我谦虚称您过赞,亦或是某实在当不起这么大的赞誉,你祝我新婚愉快,那我就承着。
轮着下来,到最后沐彦卿已经有些醉意,纵然后来身边的人极有眼色的拿水换了酒,不过总不能剩下几席不去。
沐彦卿再次看到了今日刚从云南归京的所谓三堂弟,虽然多年不见,不过沐彦顺的身份在那摆着,自然不可能把他安排在杂七杂八的席上,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