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蹭我的耳垂,调情般色兮兮问我,“你要不要学啊?”
我故意道:“我不想学怎么办!”
他听出我的为难之意,继续哄我:“先学三个月试试,我肯定比你之前那些小屁孩男友谈的好。”
我傲娇地说:“那行,等我们做完,我考虑一下。”
韩彻突如其来的表白轰炸,那事儿的重要性都降低了。
被韩彻拎到面前讲情话,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我都分不清是快乐还是虚荣亦或是喜欢,只知道自己怎么克制,眼睛都控制不住地冒咸水,我使劲眨眼才憋了回去,没让自己的感动暴露得太多。
“林吻,我终究还是个很俗的男人。”
我们并排躺着,韩彻牵着我的手说,大学那会谈恋爱占有欲都特强,管当下还要管以前,有几个哥们有处|女|情|结,都希望姑娘是第一次。
我皱眉头:“如果不是呢,分手?”
“不会分手,但是会不太开心。”
“那他们是处男吗?”
韩彻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是。”
我大骂:“靠!不要脸!”
韩彻当时也想,这玩意这么重要吗?他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