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送客的时候,韩彻说,走吧,他们都到了,我们迟了很久了。
“谁?干嘛?”
他将我推进卧室,“快点靓女,梳妆打扮,我们争取十点赶到。”
“不是说了不去了嘛,怎么不早说啊,我刚被男人骗需要梳理心情来着。”
我嘴里嘀嘀咕咕,动作倒是无比配合,打开衣橱,手直接伸向夏装的那堆,拎出件露脐背心。最近打拳小有所成,瘦的人不费劲就能有马甲线,终于找到机会秀秀了。
韩彻站在卧室门口避嫌,安抚道:“22岁就是被各种男人骗的年纪,你不是不懂男人,是不懂人性,不懂生活,不懂压力。我带你玩儿,你年纪小,自己玩儿危险。”
我没空回答,借支架戴上了美瞳,冲进去洗脸化妆。
韩彻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都赤|裸相对过的人,现在讲绅士风度,有点亡羊补牢了。我们这段没法黏一块玩的日子可不就是他给造成的嘛。
我瞥了他一眼,见他正打量我,“怎么了?”
“妹妹,你是不是因为腿好看所以喜欢穿短裤?”
我将腿一伸,傲娇问:“我腿好看吗?”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