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给扔了。
我双手抄兜,等他下文,却不想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在沉默的一呼一吸间收敛了那些矫情火。
黑暗里,冷风中,我们有一瞬间目光对上了,又被我飞快错开。静峙中,我平静了许多。怒目圆睁的面孔渐渐柔和。
“干嘛。”我先开的口。
“我在等你消气。”
“消不了。”我故意用阴阳怪气的口吻,“有些伤害过不了。”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残缺,突然完整,身份天平自会摇摆,我完全懵掉,脑海里还飘出歌来——“超过了友情,还不到爱情……”
正陷在左右为难的忧伤里,韩彻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我这个尺寸破|处确实比较痛苦,难为你了。”
我那一瞬间气到不知作何反应。一天到晚说自己不行的男人,突然说自己行,怪得不行。
“妹妹,别气了。我请你吃好吃的,喝好喝的,好不好?”他哄小孩一样揉我的头,我用力一甩避开了。
相比较于生气,此刻我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凌晨五点半离开韩彻家时对他说,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大骗子了。
我看到他的凯迪拉克跟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