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东流不说,季度奖也泡汤了。那天ktv聚会主要是领导间打圆场,买卖不成仁义在,但他们底下的人都不爽韩彻。
这是工作上的事,我不好插话,就看着屏幕上一条条铺满他的吐槽与抱怨,负能量溢出,搞得我中午午休都眉头紧皱。
而韩彻,自我跟胡闵聊上后,便默默退出了我的生活圈,有回晚上他发来一张酒吧嗨图,惋惜了句,要是你没恋爱就可以一起了。
我心头刚涌起热流,他马上给自己挖了个流氓坑:【记得我说的事儿。】
呸。
最终,和胡闵的关系没能维持超过两个月,我对着日历惋惜,又觉得怪不到自己,是真的不合适。
好在我处理的不错,他说以后还是朋友。
这段关系和我过去的那些一样,食之无味,弃之无所谓,只是这六十天把我和韩彻的趣味暧昧性关系洗成了白水。
生活起起落落,室友和男友也进入了关系疲乏期,他们开始吵架,吵就算了,吵完了还要床尾和,每到隔音差到我恨不得自己聋的时候,都想换房子。
终于有一天,我崩溃了。
那天室友不在,房门估计没关严实。我下班到家,那只金毛上下跳跃要和我亲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