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他有些不自在,自己闷头喝了一杯。
“我哪儿知道啊,万一是你经营的另一幅面孔呢?”
“谁有那闲工夫啊!”他又闷了一杯。
“你不闲你撒这么多谎!”我气得自己给自己顺气儿。
肥仔这时候发挥了他最大的功效,主持大局,问我们还继续不,这都没喝趴呢。
我不懂他们要喝趴的规矩,只知道我还有问题没问完,我借着酒劲,肢体动作愈发放肆起来,将手高高举起,一副上课要回答问题的积极动作,“那天你是不是没有会要开?”
他露出欣赏的表情,喝完酒咂咂嘴,“不错。”
“有毒吧,这也要骗我!”我哭丧着脸,“还说头儿会骂你。”亏我还为他担心了。
“哥可是股东哎,谁敢骂我?而且,这也不算骗你,这是一种退路。”说到一半,酒吧的dj打碟声儿特别大,他将我半搂在怀里,贴着我的耳朵说,“这样可以找借口不回消息或者开溜。”
他说完松开我,一副“恭喜你,获得新的知识点”的表情。
我对他勾勾手指,他很快凑近。一时没防备,呼了他一鼻子酒气,唇擦过他的鼻尖,“那……ed呢?”
他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