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直起身来,薄被顺着她的肩膀下滑,她膝盖陷在床褥间,男式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她又偏生为了效果强烈,解开了领口处的扣子。
随着她起身的弧度,她半只肩膀从衬衫领口处露出,锁骨伶仃,骨架纤细,肤如暖玉,
白衬衫下,她伸出那只不堪一折的手腕,轻轻拽住沉非凉的衣摆:“沉先生,我喜欢你。”
沉非凉静默。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用多大的力气困住胸中的那只猛兽,才能不将面前的小美人拆吃入腹。
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
胆怯又勇敢,冷漠又柔软,温柔又果敢,很难想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好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她的一举一动都戳中他的心口。
更别说这样刻意的引诱,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
左词没等到他的回答,心口一点点凉下去。
她松开手指,往床下摸索去:“沉先生,今天是我冒昧了,以后……”
左词还没说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左脚脚踝被沉非凉一把抓住,整个人迎面撞上男人的胸膛。
“你破坏了应有的节奏。”沉非凉道。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