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乖,我在这儿呢,别怕,我抱着你,疼你就喊出来,或者咬我手臂、咬我下颚都可以。”
进产房后,连景淮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四下环顾了一番。
产婆总共有三名,都是提前半个多月就接进府里,好吃好喝供着的,接生经验丰富,这会儿连忙上前劝说道:“王妃要生产了,还请王爷暂且出去回避。”
谢沅锦额角冒着青筋,双手紧紧地揪住身下的床单。由于过分的痛苦,她贝齿死咬住下唇,把粉嫩的唇瓣咬得渗出了血丝。
见此情状,连景淮哪里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他探出手去,将谢沅锦脸颊两边濡湿的头发拨开,然后头也不回地问道:“倘若本王留下来陪产,会有妨碍么?”
“这……”三人中负责领头的产婆姓宋,闻言不禁面露难色。
她先是抬眸觑了眼连景淮,见他虽然焦急,但却没有展露出丝毫要发怒的征兆,才敢小心翼翼地答道:“产房内血气浓厚,乃是污秽之地,恐怕会冲撞到王爷的贵体……”
连景淮本以为禁止男子进入产房的原因,是担心会添乱子,不曾想实际的缘由竟是这般可笑,当即摆摆手道:“本王多次出入战场,什么血腥场面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