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觉得不安,又问了怀宴,得到的结果却是暮云四十分钟前已经离开医院。
会不会是去看老爷子了。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惹人家生气了?”祝夫人听他在找人就觉得头疼。
“没有。”谢图南说。
“那可能是去玩了,你问问她朋友。”
“她上午去看她舅舅了,我刚才问了她哥哥,已经走了,但她没联系老程。”谢图南想起九九,“我先挂了。”
“你……”祝夫人只说了一个字,听筒里就传来忙音。“兔崽子!”她骂了句,有些生气的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又怎么了?”祝教授这两天心情不错。
“你外孙。”祝夫人没好气,“找不到暮云上我这要人,还挂我电话。”
“暮云舅舅怎么样了?”祝教授问。
“还在icu,听说昨晚还下了病危通知。”
祝教授长长的叹口气,“这孩子。”
祝夫人拿过沙发上织了一半的毛线打发时间,“你说,他们俩现在和好了没?”
“你觉得呢?”祝教授反问。
“我哪知道。”祝夫人瞥他一眼,“看着挺好的,但我问你外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