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为男人掉眼泪。”
因为最绝望的滋味她体会过, 所以不会再只知道哭了,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而且明明没人比他更让她难过了,结果他却要替别人出头,在陆萌看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叶阑哲脸色惨白,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现在说什么,都无事于补。
“就这里,放我下来。”
——
一直到中午,徐一凡才找到陆萌家。
跟早上的狼狈相比,他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人又显得十分精神。
徐一凡不是个对着装有高要求的人,以前他一年四季就那么几种类型的衣服,自从跟陆萌在一起后,每次来见她前,他都会细心打扮一下,偶尔还会看看时尚男士的杂志,生怕陆萌会嫌弃他衣品不好。
“进来吧,”陆萌给他开了门,自己先转身。
徐一凡跟着走到客厅,
陆萌:“要喝水吗?”
他突然往下一跪,一只手拉住她:“萌萌,你听我解释,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昨天我心情不太好,喝醉了,发生了什么我自己根本不知道。”
“徐一凡,你干什么?你先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