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了冰凉坚硬的墙壁上,琵琶骨微微有些膈,淡淡的麻痛里泛着摩擦的痒。
墨兰斯的呼吸不稳。
房间里没有开灯。
或者说,在感应灯自动打开的那一瞬间,墨兰斯就它关掉了。
热。
林池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字眼。
墨兰斯的体温真的很高。
从前他以为那是可爱Omega的温暖,但事实证明,那只是Alpha被欲.念快要折磨得崩溃的前兆。
柔软而又暗潮涌动的细密水声。
林池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吮吸殆尽了。
像一条被丢到干裂荒漠里的鱼,扑棱着沾染尘埃的半透明薄翅,只能无能为力地垂死挣扎。
甚至连呼吸的权力都被残忍地剥夺。
嗯
细密的疼痛逐渐蔓延了呼吸道,直至将心肺都占满。
强势的Alpha信息素对于另外一名Alpha来说就是冰凉的毒.药。
然而林池尝着尝着,居然最后从这碗冰凉的毒.药里品出了一丝凉薄的甜。
他的呼吸因为痛苦而急促。
墨兰斯这一次似乎是铁了心要用自己的味道染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