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浪,新房内传出了阵阵如歌似泣的娇yin声。
唐王朱聿键享受着新婚之夜的柔情蜜意,而在整个北京城中却是剑拔弩张。此时已经是二更时分了,大街上一片漆黑,只有更夫用木槌打着更,口中不断呼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二更咯,二更咯。”
更夫转过一条小巷,声音也渐渐远去了,在这漆黑巷道深处的朱漆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有两个家丁摸样的人探出头来,仔细观察力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向这里唿哨一声。
很快大群手里拿着长矛大刀的家丁鱼贯而出,沿着巷道朝着远方而去。
家丁们沿着小巷走了不远,迎面遇上了大群身穿飞鱼服的东厂番子,其中一人挺身而出对着的家丁们拱手道:“九千岁可在。”
“洒家再此,彭玉超你把人都带来了?”魏忠贤的身影出现在家丁队伍之中,只不过现在他已经脱下了奢华的太监服侍,换上了一身黑衣黑裤,腰间还挂着一把绣春刀。
“参见九千岁。”彭玉超带着众多番子跪了下去。
“不用多礼,说说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魏忠贤让他们起来说话。
彭玉超说道:“回禀九千岁,各位大人的家丁都已经准备妥当,单等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