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打,不过卫云这人一向稳重,怎么会做这么鲁莽的事?
“哦,对了,你死了之后,柳铮选了为四皇子效力,卫云则是不明,不知道是真没有,还是藏的深。”
孟金窈又补充了句。
自从三年前太子病逝,朝中表面是一派平静,内里却是风起云涌,各位皇子私下为了太子之位都铆足了劲儿,而朝臣们私下也早早便选了新主。
说到这儿,孟金窈突然就有些好奇了,问道:“哎,萧骋怀,你站的是谁?”
萧骋怀眼神不屑:“谁都没站。”
他一个将军,只效忠圣上,不屑做这些结党营私的事情。
难怪刑部以萧骋怀自杀结案,除了顾耿上蹿下跳闹了几次,没有一位皇子站出来替他说话。
孟金窈眨着眼,笑道:“看来你真是找顾耿报恩的啊!”
萧骋怀眉心抽了抽,懒得理孟金窈的揶揄。
柳铮现在远在北疆,那就先从卫云查起。
他记得卫云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母,现住在淮安巷,卫云每次月末时,都会告假去看她。
而今天正好是月末。
萧骋怀瞬间坐直身体:“去淮安巷。”
“去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