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秋禾就站在床头,开始连环夺命催让孟金窈起床。
“小姐,现在不比原来在府里,你赶紧起床,一会儿要去向夫人请安的。”
孟金窈不为所动,大被蒙过头,继续睡。
秋禾气的直跺脚,上来拽被子:“姑爷一大早就在书房看书了,你还在睡,这像什么样子?”
“他看他的,我睡我的,夫妻分工多明确。”
孟金窈拽着被子就是不松手。
没办法,秋禾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小姐你别睡了,昨天好不容易和夫人关系缓和了不少,可不能因为一个懒觉就前功尽弃了……”
也是,萧骋怀万一哪天挂了,以后她还要仰仗顾夫人照顾,现在得抓紧时间搞好婆媳关系。
想通这一点,孟金窈麻溜从床上起来,梳洗完就去顾母院子请安。
顾母看到她很是高兴,婆媳俩唠了会儿家常。
孟金窈生怕顾母再提让她绣花这一茬,便借口说要去书房看萧骋怀,带着秋禾快步走了。
“这媳妇倒是个知冷知热的,就是她那绣工也忒差了点!”
想到孟金窈昨天惨不忍睹的绣品,顾母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