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原本因今早的事情,心里本来有些不喜欢孟金窈。
现在从顾楷林嘴里听说,孟金窈要学女红为他绣香囊,想着她也是个知道疼人的,便对孟金窈态度好了不少。
絮絮叨叨道:“今天日头不错,我们去花苑那边绣。娘跟你说,不是娘自吹,娘年轻的时候,绣活可是京都属一属二的好……”
要不是萧骋怀走的快,孟金窈简直都想扑上去跟他拼了。
娘的,她孟金窈什么都能学,唯独刺绣这一个上,她真的不是那块料啊!
当年戚柔也曾请人教孟金窈刺绣,但诡异的是,孟金窈的花没绣到布上,全绣到她的指尖上了,而且还无比准确的针针见肉。
到了花厅,看到顾母递过来的针时,孟金窈觉得自己指尖都有些泛疼,恨不得把萧骋怀千刀万剐。
而此时,在书房的萧骋怀,没体会到孟金窈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心思,而是跟孟金窈同样如坐针毡。
他一个靠战功说话的将军,为什么要学这些酸臭迂腐的文章?
要让他杀敌退兵,他萧骋怀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可是他娘的,为什么要让他背书?
书上这些字,单独拎出来萧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