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褪了大半的顾楷林搂着花魁,两人呈交颈鸳鸯姿势躺在大床里。
当即气的双目撑圆,青筋暴起,拎着戒尺,劈头盖脸将顾楷林打醒,揪着耳朵一路从房中拖下去。
不能离顾楷林太远的萧骋怀被迫跟上去,一路看着顾楷林痛哭流涕的求饶:“爹爹,我错了,我错了,您就饶了孩儿这一次吧!”
楼里听到动静的人纷纷出来看。
老鸨又急又气,捂着帕子哀嚎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顾耿一路将顾楷林拖出万艳窟,让自己带来的小厮把顾楷林捆了,然后他坐轿,让顾楷林走路。
顾楷林是被顾耿直接从床上揪起来了,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亵衣,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在寒气重的夜里,瑟缩着身体,就这么赤脚从万艳窟走到了御史府。
“爹,孩儿错了,孩儿错了,您绕过孩儿这一次吧!”
刚到御史府门前,冻的瑟瑟发抖的顾楷林冲上来,痛哭流涕跪在顾耿面前求饶。
顾耿将刚才因暴怒散下来的头发捋齐整,提着戒尺从轿子里下来,一脚将面前的顾楷林踹翻,怒吼道:“带祠堂,请家法。”
跌倒在地上的顾楷林脸瞬间就白了,胡乱拽住一个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