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拖地裤往上翻,少女整个肿胀到能看见血脉,严重到让人倒吸口凉气。
“你——”
奚柚没回话,她没有力气说话了。
不知道眼前和耳边的动静是什么,意识逐渐陷入了混沌,只有那阵刻骨的疼痛是真实的。
昏倒前最后的念头啊。
——这次不知道,又要隔着多久才能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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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柚清醒的时候,浑身都是刺痛的感觉,手背还在输液,点滴打进去的时候,像是经过了慢放。
少年紧紧握着她的手,趴在她的病床边,勾勒出的侧颜线条精致流畅,眼下像是还能一圈青色。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手臂乏力,只是发出了些细微的动静。
少年声音低哑,握住她的手腕。
“乖,别乱动了。”
奚柚想说话,但嗓子里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得紧。
陆枕川按下了病床前的护士铃,递了温水到她唇边,水杯是放着吸管的,她挪过去喝水,很快一杯见了底。
奚柚轻呼出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陆枕川重新给她倒了水,“裴执礼守了你两天,我让他回去休息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