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还劝别人也别去,他们真的不是对手。
但是对于没有见识过的人们,他们说的话自然就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随即就被叛军的将领们当场按照军规处决,杀了祭旗。
再这样的人的手下生存,陕西的百姓们日子可以说是民不聊生,大多数还能走的百姓早就离开了陕西,唯一还剩下的就是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们,他们躲在暗中,宛若灰扑扑的老鼠一般在陕西地界中夹缝生存着。
对于有吃人肉习惯的叛军们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百姓们全都跑了,从一开始,他们就在陕西各处开始抓人。
就像以前人们圈养家畜一样,那些被抓住的百姓们也被他们给圈养了起来。
叛军甚至还按照他们的年龄,给他们划分了等级。
而王淳之他们的下一个目标,那座城池中就有这样的一个存在。
一朵喇叭花在王淳之的指尖绽放,里面传来那些百姓们的呜咽和麻木,还有那些看守他们的人毫无人性的评头论足,探讨着什么年龄的人肉质口感怎么怎么样。
王沛良心头怒火中烧道,“这是人干的事么,他们简直就是畜生。”
“说他们是畜生,这简直就是对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