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的!”仁元帝将折子狠扔到地面,怒气同样波及未涉事的官员。
王大人跪在左侧第一列第三个,双手趴在地面,配合皇帝的步骤,只待适合的时候出来。
仁元帝继续发着怒火,“依朕看,你们是脑袋上的乌纱帽戴得太久了!”
众官员额头已经贴在地面,恨不得钻进地里去。这句话总归是两个意思:去乌纱帽或者去脑袋,或者两个一齐去。
刷地一声,刘公公按照圣意,念了国库缺口的具体数额,数字触目惊心。
心虚的人想的是:我也没从中中饱私囊这么多,而聪明人总会想到,人人都像他们一样吞一点点,就像蚂蚁一样,慢慢总能把东西啃噬完。想到这事,后背的冷汗便一阵一阵。
有些事要查总是能查出来的,他们如今想的是怎么平息仁元帝的怒火,就算拿钱出来补一补也行。
进入朝中以来,他们还真没见仁元帝发过这么大的火。
仁元帝岂会不知他们的想法,下面的官员多数是从他拿下皇位时就跟着他的,多年以来,许多人的人心早已变了。
王大人适时走出来,颤着声音道,“陛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