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另外发了炭火,赵言起了火,烧了一点热水润润唇,他也不敢喝太多,怕晚上憋尿,出去又冻着。
趁着夜还未暗下,气温还没降下来,赵言搬下桌板,也没有被褥,他直接睡在坚硬的上头,硌得骨头生疼,不过能睡就成了,他也没资格去嫌弃。
大部分都选择早早睡下,几乎都睡得断断续续的,睡一会醒一会,赵言第一回 睡了一个时辰,尔后几乎小半柱香醒一次,等到半夜,天气一冷,露水深重,他是彻底冻醒了。
他竖着耳朵,自然听到了隔壁窸窸窣窣搓手打颤的声音。
听着别人发出这种声音,难免加深自己的冷意,赵言裹紧棉袄,眼睛一闭,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事实说明,这样还是有效的。
他不逼着自己去睡,然而却放空自己,让大脑休息,好迎接明日的考试。
第二日是县试第二场,经过昨日,大部分已经能冷静下来答题了。
当天夜里与昨日差不多冷,冷着冷着就习惯了,赵言睡觉时略微靠近炉子,只有不冻着才不会影响最后一日的考试。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交上考卷的那一刻,赵言整个人虚脱下来,嘴唇都是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