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谁看见土哥儿了?!!”
哗得一下,全乱了。
一个小孩的耳朵让大妹提溜在手里,他扯着嗓子嚎:“我怎么知道?我刚去看小秦哥的担子来着!”
“让你看着土哥!你看到哪里去了!”
一个一穿着月白衫子,只头上腰间扎着麻布的年轻女子踉跄出门来,两眼含泪,身子和声音一齐在抖:“土哥——土哥——”
她的心急如焚丝毫不作假,可刚挪动了身的钟应忱,却停住了脚步。
她的衣着实在太齐整了些,连头发也梳得好好的,一丝一丝抿上去的,丝毫不乱。
大家都像个没头苍蝇一般乱找,不提防有个七八岁女孩,拽着个满身泥点子的小男孩儿回来了。
“娘——我在柳树棵子后头找见他来!差点就淹进河里去了!”
那小孩不晓事,仍旧像钟应忱初见他时,那般笑嘻嘻得。
秀娘一见他时,脚只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便软倒在地,两眼无神,大口喘着。
土哥儿含含糊糊叫了一声:“娘——”,一手亮着黏糊糊的一团给她看:“吃糖糖——”,另外一手便拿着往自己嘴里塞。
本来秀娘的眼睛便正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