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从箱子的缝隙里延伸而出,托起了上面沉沉的道具箱,其中一缕分出滑向锁扣,往上一抬。
咔哒,锁开了。
言真真探出脑袋,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在意,这才闪身爬出来。
收回触手,两个箱子无声无息回归原样。
啊,真tm好用。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触手,忽然有点理解凌恒为什么说人类和神比起来太过弱小了。
下一步怎么做呢?
她蹑手蹑脚地趴到门边,走廊里脚步声匆忙,斜对面的化妆室里,一个高昂的女声存在感十足:“这不是鲜花,是昨天的!我要今天的新鲜的花,新鲜的,只有最新鲜的玫瑰才配得上我漂亮的羽毛。”
“观众席那么远,谁也分辨不出是今天还是昨天的。”另一个声音在劝,“黄莺儿,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如果没有新鲜的花,我就不唱了。”黄莺儿冷哼道,“你们找别人吧。”
对方妥协了:“好好好,我这就去找。”
言真真看到一只满头大汗的白头鹰走出来,翅膀上搭着一块精致的手绢,不断抹着汗,喋喋不休:“真难伺候,呸,要不是看在她是台柱的份上,老子一口就能把她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