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和她们待在一起, 时常会有逼人的窒息感。
仿佛身在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里。
他很早就搬出主楼, 自己居住,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逃避家人。
其他朋友也不行, 方钧、李贞琳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情谊不浅, 然而, 有些事不能说,有些情绪不可以表露。
这既是出于对朋友的好意,也是对他们家族的提防。
难道方家、李家不眼红凌家吗?
唯一剩下的是言真真。
湘姨的女儿,与s国毫无干系,不用担心现实里的复杂因素。又机缘巧合, 屡次牵扯进了秘密里, 双方已经达成了默契。
他可以适当地与她分享一下心情。
因为这种迫切, 凌恒虽然不高兴她之前的推诿, 却也无可避免地为她的邀请而动心。
“去哪里走?”他问。
言真真耸耸肩:“随便嘛。”
凌恒把手插进裤袋里,慢吞吞地走出来:“那走吧。”
s国这种地方,大白天压马路是折磨, 只有夜里,暮色已深,华灯初上,再漫步在幽静的道路上,方算享受。
他们从凌恒住的副楼后面开始走,穿过